【IFZT观点】作答“禅城之问”：我院理事长李善民教授建言禅城深化“两业协同”发展

9月29日，2026年佛山市禅城区“企业家日”“人才日”主会场活动在佛山城发中心举行。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理事长、中山大学原副校长、经济与管理学部主任李善民教授应邀出席，并作题为《深化“两业协同”发展，加快构建禅城现代化产业体系》的主旨演讲。

“禅城之问”：制造业是“根”，服务业是“翼”

作为产业经济的专家，李善民一直关注禅城，对当地产业发展有着深入思考与见解。

上个月，他实地调研了禅城，从张槎的针织工厂到石湾的都市工业带，从季华路的中央商务区到南庄的高端精密智造产业园，深深感受到这座城市涌动的创业激情。

“一个服务业占比如此之高的中心城区，为什么近年来还要旗帜鲜明地提出‘重返制造业主战场’？制造业和服务业究竟是此消彼长、有你无我，还是共生共荣、彼此成就？”演讲之初，李善民抛出的“禅城之问”发人深思。

他给出的答案是两业协同——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尤其是生产性服务业深度融合、协同发展。这正是中心城区构建现代化产业服务体系的关键所在。“禅城已经在做，而且可以做得更好。”

从时代大局来看，当前推动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已上升为国家战略方向，今年以来广东省、佛山市也相继出台专项方案。推动明确两业协同，是大势所趋。

从产业发展规律来看，两业协同也符合经济学“微笑曲线”的价值定位：研发、设计、品牌等服务业环节居于两端高位，中间加工制造附加值最低。

但李善民强调，制造业是“根”、服务业是“翼”，金融、法律、工业设计、软件、物流等生产性服务业的客户与价值都依附于制造业，脱离制造支撑的城区服务业只会成为无源之水；而制造越高端，对专业服务的依赖越深。不少中心城区在“退二进三”中迁出工厂、引进写字楼，结果税源流失、产业空心化、创新载体悬空。禅城土地开发强度已逼近80%，工业用地极为紧缺，“不拼土地规模、拼单位产值”成为唯一出路。

立足禅城实际来看，李善民认为，这里有别处难及的家底和价值。

明清“四大名镇”之一，陶瓷、不锈钢、纺织服装等传统优势产业积淀深厚，“以工兴贸、以贸促工”的两业协同基因早已植根。当前，禅城锚定城市中心战略，提出打造“四个中心”，直接对应了制造与服务的协同，禅城的影响力，正体现在连接力、服务力、带动力上。
 

聚力四个抓手，政企才同频共振

深化两业协同，禅城如何把家底变成胜势？李善民认为有四个抓手：

聚焦优势赛道，优化产业布局。他认为，禅城在产业方向上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制造端聚焦细分赛道，重点发展高端装备制造、新一代电子信息、新材料、新能源等领域；服务端强化生产性服务，增强数字经济、科技金融、保险法务、中试检测等生产性服务能力。

创新融合模式，拓展协同路径。李善民归纳出“制造业服务化、服务业赋能制造、服务业衍生制造”的三种模式，重点发展数字赋能与品牌价值化两条新路径：推动AI+制造、AI+消费、AI+民生，目标到2027年人工智能应用企业超千家；同步推进自动驾驶全域发展；推动纺织服装业从面料、服装向平台迁移，把张槎针织升级为区域公用品牌，实现跨领域品牌价值跃升。

集聚创新要素，强化支撑能力。李善民建议，禅城统筹人工智能算力资源、推动数据要素流动，重视中试与检测环节以打通实验室到生产线的“最后一公里”，并持续运用科技金融、推广技术研发应用综合保险，为创新兜底、为风险定价、为耐心资本护航，把城市治理、公共服务、文旅消费等真实场景开放为新技术、新产品的试验场。

“留才靠产业生态，而非单纯政策抢人。”李善民主张推动产教融合让人才“长在产业链上、长在企业里”，既重视把图纸变成产品的高级技工，也重视作为产业火种的青年人才，并做好住房、出行、子女入学、医疗保障等“关键小事”。

针对本次活动的主题，他还特别寄语政府、企业、人才三方的角色定位：政府重在搭平台、优环境，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让企业当主角、市场唱大戏；企业家坚定转型升级、深耕主业、开启新赛道；各类人才与禅城双向奔赴、与产业升级同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