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深圳大学开放与创新发展研究院院长顾学明发表书评：《制度创新引领开放新局》，就我院理事长李善民教授等的著作《改革破题 创新引路：前海制度创新研究》一书进行评介。该书评刊登于中国社会科学报，现转载如下，以飨读者。
李善民等著
《改革破题 创新引路：前海制度创新研究》
全文如下：
当前，中国正处于全面深化改革、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关键时期。一方面，逆全球化思潮抬头、国际竞争格局深刻调整，外部环境更趋复杂严峻；另一方面，推动高质量发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内在要求日益迫切。制度创新作为破解发展难题、激发社会活力的核心动力，成为新时代改革开放的重中之重。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坚持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要加强顶层设计、总体谋划，破立并举、先立后破，筑牢根本制度，完善基本制度，创新重要制度。”这一重要论断为我国推进制度创新提供了根本遵循。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的制度创新实践，正是践行这一理念的生动体现。《改革破题 创新引路：前海制度创新研究》一书，系统梳理了前海制度创新的理论与实践，为理解中国制度型开放提供了重要参考。
前海自贸片区自2015年4月挂牌成立以来，始终以制度创新为核心使命，在现代服务业、法治建设、合作区治理、推动香港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等领域取得一系列突破性成果。截至2024年底，前海累计推出制度创新成果882项，全国复制推广104项，全省复制推广120项，在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发布的制度创新指数中连续4年位居全国第一。片区内海关备案企业数量突破1.1万家，外贸进出口总值由2015年的712亿元升至2024年的5379.8亿元，年均增长超25%。这些创新成果不仅推动前海实现从一片滩涂到“全球投资热土”的蜕变，更在服务港澳、引领大湾区发展、探索制度型开放等方面发挥了示范引领作用。
该书立足前海十余年的创新实践，全面剖析了制度创新的时代背景、指导思想、实践路径与未来方向，既展现了前海作为“特区中的特区”的改革勇气，也为全国其他地区推进制度创新提供了可复制、推广的经验，其学术价值与实践意义不言而喻。
通读全书，其突出特点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
其一，体系完整，尝试构建全景式制度创新分析框架。全书以总论为统领，分设现代服务业、法治建设、合作区治理、推动香港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四大专题，形成“时代使命—指导思想—现状评估—框架设计—实践逻辑”的完整分析链条。在总论部分，作者从国际背景、国内背景、战略定位、使命任务四个维度，清晰阐释了前海制度创新的时代必然性；在专题研究中，既深入分析了各领域创新的背景、现状与问题，又提出针对性的展望与建议。例如，在现代服务业创新研究中，作者详细梳理了金融业、现代物流业、信息服务业等领域的创新经验，构建了“国际化水平—金融服务能力—数字化赋能”的提升路径。在法治建设创新研究中，从立法、司法、执法等多个层面，展现了前海构建国际化法治化营商环境的探索。这种全景式的框架设计，使得读者能够全面把握前海制度创新的整体布局与核心内涵。
其二，聚焦实践，凸显问题导向的研究特质。该书基于大量实地调研与案例分析，深入挖掘前海制度创新中的痛点难点与创新突破。作者并非简单罗列创新成果，而是通过对比分析、数据支撑等方式，客观评估创新成效与存在问题。例如，在分析前海法治建设时，既肯定了其在新兴行业立法、涉外司法审判改革等方面的全国首创成果，也指出了地方事权有限、深港规则衔接不足等现实挑战；在探讨合作区治理时，既总结了法定机构治理、多元协同治理等创新经验，也直面授权不充分、用人机制市场化程度有待提升等问题。这种问题导向的研究方法，使得书中提出的建议具有较强的针对性与可操作性，如建议前海争取法治改革相关事权、细化深港知识产权跨境协作规则等，为前海进一步深化改革提供了重要参考。
其三，深港联动，把握制度创新的核心使命。该书始终围绕“依托香港、服务内地、面向世界”的核心定位，将推动深港合作、促进香港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作为制度创新的重要主线。作者详细分析了前海在深港规则衔接、要素流动便利化、产业协同发展等方面的创新实践，如深港专业资格互认、跨境政务服务“港澳e站通”、风投创投联动发展等举措，展现了前海作为深港合作“桥头堡”的重要作用。书中特别指出，前海通过制度创新，已吸引近万家港资企业落户，实际使用港资占深圳一半以上，为香港现代服务业拓展了发展空间，也为香港青年创新创业提供了广阔平台。
其四，理论支撑，提升研究的学术深度。在总结实践经验的同时，该书还注重理论提炼与升华，将前海制度创新置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新发展理念、制度型开放等理论框架下进行分析。作者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关于改革创新、高质量发展和对外开放的重要论述为根本遵循，为前海制度创新提供了坚实、系统的理论支撑。同时，借鉴协同治理理论、法定机构治理理论等学术成果，对前海的治理模式创新进行了深入阐释。例如，在分析合作区治理时，结合协同治理理论，论证前海多元主体参与治理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在探讨制度型开放时，对标《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等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提出前海进一步推进规则对接的路径。
其五，前瞻视野，指明未来创新的发展方向。书中不仅总结了前海已有的创新成果，更基于国内外发展形势变化，对未来制度创新的重点领域与方向进行了展望。该书提出，前海应在系统提升现代服务体系国际化水平、金融服务创新能力、数字化赋能能级等方面持续发力；在法治建设上，进一步拓展深港澳司法协助范围、优化金融数据跨境合规体系；在治理模式上，完善法定机构职能、探索行政区与经济区适度分离的管理体制。这些前瞻性的思考，既立足前海实际，又紧扣国家战略需求，为前海在新时代实现更高水平的制度创新指明了方向，也为我国推进制度型开放提供了有益启示。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2026年3月31日
原文链接：https://www.cssn.cn/skgz/bwyc/202603/t20260331_5978795.shtml
编辑：时鑫豪
编审：刘颖妮
审核：史欣向
审核发布：符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