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摘要
7月10日，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发布了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
本次制度创新指数之政府职能转变亮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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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府职能转变指数计算结果来看，前三甲是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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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沿边自贸试验区中，黑龙江黑河、云南红河、云南德宏、黑龙江绥芬河、广西崇左、位居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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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沿海自贸试验区中，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上海（临港）、广东横琴占据前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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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陆型自贸试验区中，北京、重庆、四川成都、陕西西安、湖北武汉分列第一至五位。
完整排名情况见下图：
（点击图片看大图）
报告解读
根据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政府职能转变指数结果，57个片区平均得分为79.61分，较上年度的77.54分提高2.07分。从行政改革、行政监管和政府服务三大能力来看，行政监管能力平均得分为29.54分，继续保持最高水平。行政改革能力平均得分为28.35分。政府服务能力平均得分为21.72分。三个二级指标均实现不同程度提升，其中政府服务能力增幅最大，涉及企业综合服务、诉求闭环办理、涉外服务、企业出海服务和增值服务等案例明显增多。
总体而言，2025-2026年度全国自贸试验区政府职能转变方面主要呈现如下特点：
一是“高效办成一件事”由单项事项集成向全生命周期服务和复杂场景治理延伸。2025 年，各自贸片区进一步将改革对象从企业开办、证照办理等常规事项，拓展到船舶营运、项目建设和跨区域经营等专业性、复杂性更强的场景。广东南沙印发优化企业服务工作方案，部署“一窗式、一站式、一件事、一平台、一专员、一杆子、一专班”的“七个一”改革矩阵，推动企业诉求受理、事项办理、专员服务和监督反馈相互衔接。山东青岛推进海船营运“一件事”，协同审批、交通、海事三个部门，将7项高频事项纳入统一表单、数据共享和跨部门联审，申请材料压减58.16%，全流程办结时间缩短至15个工作日。河北曹妃甸将船舶登记、检验、运输许可等事项整合为“船舶开航一件事”。这些创新实践表明，行政审批的基本单元正在从部门法定事项转向企业经营场景，改革重点也由前台事项归并进一步向后台流程和事权关系重构转变。
二是数字政府建设从“网上可办”走向数据驱动和人工智能赋能政府治理。数字技术开始嵌入政府履职全过程。各自贸片区的数字化探索更加注重数据在行政决策、审批审核、市场监管和企业服务中的实际应用。山东济南建设全国首个信用监管数据开放专区，在确保原始数据不出域的前提下，通过接口核验方式向支付平台和金融机构开放经营主体登记、经营异常和信用评价等数据，将公共信用数据用于商户身份核验、经营码开通和风险识别。广东前海实施“AI+产业资金审核”，企业提交2份资料即可申报外资奖励，首批5家企业在10天内获得合计663万元扶持资金。陕西西安浐灞国际港上线接入 20 个部门、1000 余项办事指南的“D 小港”智能政务助手，升级后的系统支持中英双语和全天候服务，能够对 187 项高频政务咨询进行智能解析和应答。与数字政府有关的制度创新可以分为三大类型，一是数据共享，减少企业重复填报和部门重复核验；二是数据分析，根据企业类型、信用状况和实际需求主动配置服务；三是智能决策，将数据模型用于风险识别、审查辅助和监管资源配置。
三是市场监管由传统监管转向信用监管、分类监管和智慧监管。自贸试验区既要提高投资贸易便利化水平，又要守住安全底线。2025年，各自贸片区更加注重按照企业信用、产品风险和业务场景配置监管资源，减少对低风险经营主体的重复干扰，将监管力量集中用于高风险环节。云南昆明探索招投标领域“三段式”强化监管模式，将纪检监察审查、暗标评审、远程异地评标和标准化管理贯通起来，推动监管由事后追责向事前预防、事中监督转变，2025 年 8 月完成全省首个由纪检监察部门对业主代表开展廉政审查的项目。黑龙江黑河针对互市贸易原料从互贸区运往落地加工企业过程中存在的监管难题，构建“一物一码、一车一档”的数字化监管机制，对车辆位置、运输路线和货物状态进行实时监测，形成异常预警、部门协同和追溯处置相衔接的闭环。
四是跨部门、跨区域和多元主体协同成为制度创新的重要组织方式。2025 年，各自贸片区更加重视通过规则互认、结果互认、数据共享和联合监管形成跨区域治理机制。河北正定与京津有关部门开展进口文化艺术品跨关区保税展示协作，通过一次申报、跨关区直通和数字身份识别，减少重复查验。广西南宁与广西崇左围绕中越跨境物流建立“一单到底”机制，国内揽收、海关申报和越南境内配送共用一张双语面单和一个物流单号，实现物流轨迹全程可视。江苏连云港与新疆霍尔果斯建设数据走廊，推动多式联运、通关状态、边境换装和境内运踪信息共享。不难发现，政府职能转变的空间范围由片区内部扩展至联动创新区、跨省区域和跨境合作区域。
五是政务服务由办事便利向发展赋能延伸，政府角色由行政审批者逐步拓展为企业成长的服务组织者。山东烟台实施惠企政策直达快享，通过政策归集、企业画像和智能匹配，提高企业获得政策的便利度。其境外投资全周期服务将项目备案、外汇、税务、金融和风险咨询等事项进行集成，材料由 29 项压缩至 19 项，办理时间由 30 个工作日压缩至 3 个工作日。云南红河则以企业全生命周期为主线，发布涵盖市场准入、项目建设、生产经营等 14 个模块的服务“一本通”，配套“帮办代办管家+帮办代办员+相关部门和服务机构”的服务机制，为招商引资企业和建设项目提供全流程服务。政府通过建设平台、组织资源和引入专业机构，降低企业获取政策、法律、金融和市场信息的成本。
六是制度创新呈现以片区功能定位和产业场景为牵引的差别化制度供给。2025 年，各自贸片区更加注重从主导产业和特色开放场景中识别制度障碍，围绕特定行业、特定产品和特定风险形成专门化的审批、监管和服务规则。河北大兴机场立足航空物流和跨境电商产业定位，探索“双向集货+信用监管”的跨境电商全货机运营模式。新疆喀什围绕南疆现代种业发展和面向中亚的农业科技合作需求，构建种业链式创新发展模式，推动政府、科研机构和企业共建绿洲农业科创中心，建立种质评价、技术攻关、良种繁育、成果转化和品种推广相衔接的服务体系，并以企业需求为导向推行“订单式科研”，使科研选题与产业需求直接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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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从2021年开始制作和发行《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报告》（以下简称《指数报告》）。《指数报告》包含了对“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评估依据和数据来源的说明、总指数和各个维度的制度创新整体情况及特点分析、省级排名特点分析、分批次排名特点分析、沿海、内陆及沿边自贸试验区发展特点分析、对前十名以及进步较快的自贸片区的分析、各个维度中的制度创新典型案例以及下一步发展方向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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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课题组
编审：刘颖妮
审核：史欣向
审定发布：符正平